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亨利 | 15/08/06, 08:17 | 教育 | (820 Reads)
1997年,董建華先生當選特首,出席記者會。董建華先生:  
  你好!我叫蔡小軍,曾經在香港教育學院做學生,但是我有很多不滿和怨憤。我寫這封信給董先生,因為你是香港教育學院的校監。一個成功的政治家,不是老想著做大事,而是從身邊的小事做起。我希望董先生能清楚知道,正在你眼皮底下發生的事。  

  二零零一年九月至二零零二年六月間,我在香港教育學院修讀一年全日制的中學教育文憑。香港教育學院是香港最大的師資培訓機構,能入讀教院,我本抱著很大的期望,然而事與願違,有很多不愉快的經驗。
  修讀教育文憑的一年裏,我住在教院的學生宿舍,為了能節省往返教院的上學時間,多讀些書。可是我發現住在教院的學生,未來的準教師,大多不讀書,好打遊戲機,吵吵鬧鬧至深夜二三點,行為幼稚有時如「band3,bottom10」的中學生。我多次向教院投訴,跟吵鬧的學生理論,希望有寧靜的住宿環境,多些讀書的氣氛。但是校方無妥善處理,創造讀書環境,反而有教院的楊姓教師暗示我教訓他們,吵鬧的學生也變本加厲,演變至意氣之爭,不斷地向我挑釁,我忍無可忍下,痛打了其中一位卑劣的學生。結果上警局,上法庭,我要守行為九個月,挑釁被打的學生,後來上了報紙,化身為教院宣傳招收新生的樣板,說他畢業後前途如何光明,教名校,然而就是不提他畢業前如何鬼混。
  在教院讀了一年書,我發現在教院,讀書可以馬虎,教書可以含糊,最要緊做位聽話的學生。打架的事件發生在兩年前,我向董先生重提,因為這件事餘波未了,有人要翻炒舊事,還歪曲事情的始末,誣蔑我是打了人而逍遙法外的流氓。
  當年另一件令我搖頭的事,是我曾經喜歡一位女同學,我還寫情書追求她。愛情不是盲目的,只是開始時有點兒眼花目眩。我很快發現她不是好東西,跟她絕交,但是我沒有說過她一句壞話。可恨她有本事令我眼花目眩,也有本事使別人心軟。她很會掉眼淚,拿著我寫得情書,向別人說我欺騙她,要我負責,骨子裏想討我便宜,事實上我連她的手指也沒摸過。沒有人相信我,連當年知道事情始末的老師和同學,也噤若寒蟬。  
  兩年了,她演的苦情戲,害得看戲的觀眾也動了情。我代課教書時,就有人在我背後竊竊私語,散佈我是陳世美;有時在我家附近,也有說我玩完一個又一個的聲音。她吵吵鬧鬧,好似跑馬拉松般,因為有人附和叫囂,出謀劃策,以翩翩君子的形象操控這場戲,實是居心不良。教育本是導人向善,這場鬧劇由教院開始,我想董先生知道,在養善杜姦上,教院的教育有不足的地方。
  香港是處可愛的地方,我很愛香港。可是我在香港讀書求學的經驗,是痛苦的。我中五會考失敗,去讀夜校,結果也是失敗的延續。後來去臺灣讀書,重燃追求知識的熱情,人生的境界也提高擴闊了,這都是老師的功勞。他們對學生循循善誘,不問回報,從不對學生有無理的要求。他們在學養上,令學生偑服得五體投地;在做人行事上,有學者出世的風範,也有知識份子入世悲天憫人的胸懷,學生耳濡目染,潛移默化。真希望香港有多些這類教師!Faust and Mephistopheles 浮士德和魔鬼梅菲斯特
  我在教院讀書時,打了人,有老師不只幸災樂禍,還落井下石,說我想打他。更有楊姓老師玩手段,明說要栽培你,暗地裏示意要聽話。聽話的內容,與求學教書無關,與教育改革無關,而是要你「埋堆」,因為他要建立自己的班底,為了測試你聽話的忠誠度,迫你跟某女子復合,不可與某女子談戀愛。不聽話,讀書求進的機會甭提了,他們更會聯合起來,利用別人的愚昧和無知,一起玩弄打壓你,剝奪你教書的機會,去樹立自己的威信,恐嚇你說:「你不怕甚麼也沒有?」。
  香港教育學院不只是香港最大的師資培訓機構,也很有勢力。在教院時,有一天,教院的楊姓老師向我說:「不怕你抖出來,不怕你跟教院打官司,教院大把錢。」我乍聽下,傻了眼,後來駭然發覺,我瀏覽色情網站,已被監視。我開始只向好處想,以為只是警告我不可再犯。離開教院後,我上網時仍被監視著,但是經過不停地掙扎,我漸漸地不再看了,這時我才發現人性邪惡的一面。
  從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到二零零四年四月十九日,我完全沒有瀏覽色情網站。可怕的是我代課時,有人造謠我仍在看,更向我教的學生重傷我。在代課前,我跟這些人素未謀面,他們敢造謠,謠言一定源自教院暗藏狼子心的老師。不懷好意的人,為了令我惶恐,更時時在我身邊暗示,在我家裏安裝了針孔攝錄機,我看了些甚麼書,哪一頁,他們都知道。身為培訓師資的前線工作者,在教學和求學問上,不能為學生樹立典範,反而陰險處處,威嚇學生低頭、退讓,身為教院校監的董先生應該知道。
  雖然我不再瀏覽色情網站,但是「樹欲靜而風不止」。他們除了監視我上網和偷拍,還監聽我的手機,更為我設下死亡陷井。我更換了手機號碼,還末告訴身邊的朋友,就有女子,打我手機,自稱是我的舊同學,約我晚上見面,被我揭穿後,就急急地關電話;有謊稱無家可歸,故作可憐的小女孩,向我要錢,還不只一次在我面前出現;在泳池的更衣室,有基佬色眯眯地看我更衣,要跟我相好。類似的事情只是滄海一粟,匪夷所思,不時在我身邊發生。請董先生相信我,我能分辨一位女子的善惡,能認清一位老師的好壞,自然曉得以上事情是作假,隱伏著殺機。
  監視、監聽、偷拍,是對民主和人權的褻瀆;造謠、訕謗,是納粹黨顛倒黑白,欺壓猶太人的技倆。然而這些可恥的行為,某些教院的老師甘之如飴,他們嘴巴高唱「愛的教育」,流得卻是專制獨裁者的血。我揭露他們,我跟身邊的人說,相信的要我息事寧人,不信的說我疑神疑鬼;我向申訴專員投訴,不受理,要我向平等機會委員會投訴,平機會罵我有病,要我看醫生。
  我的抗議和叫喊,換來得只是兩扇緊閉的門。門外的我孤零零的,門內卻藏著青面獠牙,脫去良善的面具,陰陰地笑,繼續監視、監聽、偷拍、造謠和訕謗。我不再抗議和叫喊,我瀏覽色情網站(三月廿日下午)。砰!砰!砰!緊閉的門一扇扇被推開了,青面獠牙的,得意的有些忘了掛上良善的面具,蜂擁而出,帶著久旱忽逢甘露的興奮,拿著我的罪證叫囂。做壁上觀的人,有的為我嘆息,有的幸災,有的嘆息又樂禍,再一次無視他們的罪惡。沒有人冷靜思考,他們怎樣知道?合法性?
  人有魔性和神性。我從不掩飾我的不是,魔鬼想拿著我的不是,去恐嚇和操縱我,我敢無懼地對抗。在對抗的過程中,我不只有「時時勤拂拭,不使染塵埃」的向善心,更有入世「刻意染塵埃」的勇氣。董先生是教院的校監,有過人的睿智,應該明白犧牲名譽而血薦的無畏精神和苦心。
  我常自謔,我是世上透明度最高的男人,因為不時有人交頭接耳地議論,狠狠地說:「他過去做過乜,人地乜都知!」彷彿我是萬惡不赦的罪人,死不去,需要別人指指點點,在精神上受著剮刑。我冷眼嘲諷說話人的愚蠢,那些「人地」花金錢和時間,對我「乜都知」外,從不盡力瞭解港事、國事和天下事,不努力教書求學問,不能分辨學生的好壞,更遑論能培養優秀的學生。他們所謂的好學生,是哈爬狗式的學生。我想董先生知道,那些對我「乜都知」的「人地」,除了會威脅人,只有無知。
  縱觀歷史,屈原有超凡的政治視野,但是不能人盡其才,他被迫分心,跟小人搞對抗;司馬遷有敏銳的歷史眼光,眾口一聲時,他站出來說真話,結果要受宮刑;連中國文化的國寶蘇東坡,他的大智大慧都無法施展,命途多桀,無奈地概嘆:「但願生兒愚且魯!」小人是愚昧和無知的具體呈現,當愚昧和無知延續著,小人也紛承不絕。小人做了老師,虛偽又專制,學生有難了!他偷偷仿著學生的筆法寫情信,公開又批評學生痴心妄想,奚落學生潦倒,更鼓動哈爬狗,嘲侮學生無錢無樓無車,抹黑學生,性能力有問題,是變態色魔。
  太多的愚昧和無知,太多的小人,中國文化前進的步伐就會緩滯。近代中國文化救亡圖存時,魯迅寫《阿Q正傳》,柏楊著《醜陋的中國人》,劉再復
作《人論二十五種》,都是針砭愚昧和無知,喚醒中國人,少點奴性,不要做哈爬狗,不要做小人。只有強勢的文化,才能以勝利的姿態向愚昧和無知呼喝,法國的戴高樂就說:「我愈來愈看不起人,我寧願跟狗做朋友。」
  董先生說:「香港好,祖國好!祖國好,香港好!」我完全贊同董先生。我縮小焦點,我說:「教育好,香港好!」北望神州,鴉片戰爭至今,將近二百年,中國才有好好發展的機會,邁向富強。在一國兩制下,背靠大陸,跨向世界,是香港的明天。香港的新一代,掌握了兩文三語,更重要的要有廣闊的胸襟,超脫於狹隘的地域觀念,是香港人,也是中國人,更是世界人,有中國文化的根,也有西方文化的滋養。
  香港的教育改革如火如荼,可惜有些身為教師的,為自己劃了圓圈,在圈線上築起高高的墻,昧視墻外的世界,苟活於墻內的一錐之地。他們短視,用自己的陋見,桎梏學生,扭曲進言者的原意,排斥不同的聲音,不同的觀念,叫嚷著「他是臺灣來的!」,「他是大陸仔!」,「他討厭香港人,他不是香港人!」他們醜陋,如清末無知的拳匪,大唐文化的包容和接納,在他們身上消亡了。
  董浩雲先生由碼頭小工躍身為一代船王,得到國共兩黨的尊重,值得人偑服的地方很多。他賜名董先生「建華」,可見他對國家的期望,對董先生的期許。「建華」與「建港」是一體兩面,沒有分別,「建港」就是「建華」。我不避微薄,敢將我兩年來遇到的不平和感受,向董先生敷衍出來,希望香港的特首,教院的校監,能霹靂手段,菩薩心腸,糾正香港教育界一些不良的現象。
  給董先生的信,我會分寄給教育界的顯貴,一來怕董先生收不到,別人收到,可以轉給董先生;二來希望多些人知道,教育改革就多點力量,成功的機會就大。
  敬此!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香港教育學院畢業生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四月廿九二零零四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