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亨利 | 16/08/06, 14:56 | 教育 | (469 Reads)
張文光先生:
  你好!你為了維持教育工作的穩定性,維護教師們的尊嚴,為超額教師請命,參加絕食,很可敬。可是為了教育工作的穩定性,不能忽略教育界的流動性和透明度。只有穩定性,沒有流動性,沒有透明度,香港的教育界只是一潭混濁的死水,沒有生氣,是白紋伊蚊的產卵處。

  要恢復香港的教育界的活力,面對教育界因穩定而積聚的污垢,隱藏的黑暗,不能逃避,不能只顧個人的利害,就不問是非,要反省,要勇敢地揭露,這不僅是教育工作者的聖神職責,更是民主的精神。張先生是教育界的代言人,是爭取民主的急先鋒,當然能明白以上淺顯的道理。
  我叫蔡小軍,是香港教育學院的畢業生,在教院讀書時,有些師生的可恥行為我不能接受,但抱著過客的心理,我不很計較,希望畢業後,跟他們管寧割席,遠離是非地,找份中學教書的工作,儲幾年錢,再進修求進。但是教院的那些惡老師和壞學生,對我窮追猛打,封殺我教書的機會,我轉換職業,他們也惡意地抹黑我,更在社會上造謠醜化我。他們想毀滅我,從而豎立淫威,突顯自己在香港教育界的價值。
  從香港到紐西蘭到臺灣到大陸,二年來,他們的魔掌緊抓著我不放。我知道不能再退讓,我寫信給董建華先生,給李國章先生,揭穿他們。請張先生先看看這兩封信,就知道他們如何無恥地打壓我。
  近代中國都在救亡圖存,有遠見的知識分子看到,只有民主和科學才能振興中華文化。要有科學的精神,就要喚醒愚昧和無知,不能蠱惑群眾;要有民主的精神,就要尊重人權,維護法紀。可是教院的惡老師和壞學生為了消滅我,不惜利用別人的愚昧和無知,不惜侵害人權,破壞法。

香港教育學院學生代表反對教統
局大幅削減教院三成三撥款
  的惡老師為了鬥臭我,不惜花幾十萬的金錢,玩跟蹤、竊聽和偷拍。幾十萬對於我,是很大的數目,可以聘請很多位超額老師,是他們一年的薪金;也可以作為獎學金,培養一位大學生。可是這筆錢不聘我作老師,不給我進修深造,卻用來滋生邪惡,加上壞學生作幫兇和跑腿,實要置我於死地。
  為了殘害我,教院的惡老師慷慨解囊,可是又扮苦瓜臉:「唔可以冇左份工,要養家開飯」,愚惑群眾,借他們的口和手指,責罵我。近來更四處造謠,我在家裏,瀏覽色情網站,自瀆更是飯後甜品,三餐不缺,害得女孩子見了我,要不就瞪眼睛,要不就抱頭鼠竄。
   一位教育工作者,要得到學生的尊敬,要在教育界容身,應該在教學和學術研究方面下功夫,教授新知,帶領學生體會讀書求學問的樂趣,從而激發學生對知識的渴求,在追求知識的過程
帶領嶺南大學升格為大學
的校長陳坤耀教路﹕「爭
取正名,切忌喊口號」,
教院應以實際行動,如學
術及研究水平告知天下,
這才是正確「正名」之
路。
 中,學會理性的思辨,養成科學的精神。然而教院的惡老師,為了遮掩自己在學術上的平庸,為了建立自己在教育界的「威望」,無情地打壓我,作弄我,不惜侵犯人權和法紀。
  張先生是民主派的悍將,也是教育界的民意代表,當然明白民主的精神如要在教育界紮根,悟人子弟的教師們必須要有民主的涵養。很不幸,教院的惡老師滿腦子的專制思維,不在教學和學術研究上表現自己,影響學生,卻毫無羞恥地干涉我的感情生活,以「沒有談過話,就不准談戀愛;沒有樓,沒有車,就不准談戀愛」作為介入的藉口,更蒙蔽群眾,一起叫囂。在叫囂聲中,教院的惡老師補償了追不到女孩子的失意,藏起了抄襲學生的情書,被揭破的醜態。
   張先生,司徒華先生是基督徒,沒有見過耶穌,沒有跟耶穌說過話,難道我們就懷疑他信奉基督的虔誠嗎?說他利用耶穌嗎?一位乞丐信仰基督,難道耶穌就因他的衣衫襤褸,懷疑他信仰的真誠嗎?在民主的社會,我們能剝奪一位卑微的拾荒者的投票權嗎?在法治的香港,難

教統局局長李國章表示,
香港其他大學也有師訓課
程,香港是否需要多一間
師範大學,要視乎社會人
士的意見,並直指正名申
請須跟隨規矩,「符合條
件便不是問題,現在只是
嘈及爭拗也沒有意思」。

道我們有權去妨礙戀愛自由嗎?在香港教育學院,難道我們能容忍不務正業,反科學精神,反民主精神的惡老師嗎?
  把情感寄托在宗教上,求的是善;把情感寄托在愛情上,求的是善和美。我有自己膜拜的女神,雖然沒有談過話,但是我見過她,聽過她的笑聲,她那優雅的神態,對於我,就像在黑暗中徬徨無助的信徒,忽然受神光寵照。一個不懂宗教,不懂愛情的社會,善惡不分,美醜不辨,是地獄。在地獄中,我常受到無聊電話的騷擾,說:「人地嘜都有,你明的……」,暗示要我放棄愛情,否則甭想教書、讀書,近來更有恐嚇的聲音:「你唔怕嘜都冇?」。
  二年來,教院的惡老師為了「捧得起我,就踩得低我!」,不懷好意地塑造了兩個假我,一個是邪惡、變態的我,一個是神聖、感人的我。他們把兩個假我惡意地強加在我的雙肩上,招惹狠毒的咀咒和謾罵,獲取無聊的歡呼和忌恨,令我生命有不可承受的重,別人再看不到真正的我,平凡的我,勇敢和善良的我。縱然我的雙肩很沉重,步履蹣跚,平凡的我,在無義意的排擠和喝采中,仍然向前邁去。從這個角度看平凡的我,我很偉大,是不能有異議的,一點也不邪惡和變態。可是教院的惡老師為了阻礙我奮進,為了「踩得低我」,為了做我前進的絆腳石,拿起桎梏雙腿的枷鎖,,要我捨棄愛情,換取讀書求進的機會,更說風涼話:「他那麼出名,冇嘜損失啦!」。
  沒有科學精神和民主精神的社會,日常的生活習慣就沒有科學的思維,和民主的涵養,投票選舉只是一場遊戲,民主也淪為竊取權力的工具。香港教育學院是香港最大的師訓機構,任重而道遠,如果不能為教育界播下科學和民主的種子,而又默然無視教院的惡老師,伙同壞學生,公然犯法,利用愚昧和無知,誣蔑和構陷有勇氣發出不同聲音,指出教院缺失的先進學生,那麼香港教育學院只是一塊空懸的招牌。香港教育界的明天,也是一片沒有科學精神和民主精神的荒漠。在這片荒漠上,談教育改革,投入大量的金錢,只能種出幾棵仙人掌,開闢不了綠洲,真正的民主也不會在香港開花結果。
  我用電腦打這封信給張先生,信還沒有寄出,信裏的內容已被人窺知,可知我的電腦被人監控著,這已侵犯私隱權,冒犯了人權,我曾向立法局投訴,但是不受理。
  張先生和司徒華先生是民主黨在教育界的兩員大將,司徒華先生老了,但是他爭取民主的執著,感動了不少後輩。張先生正值壯年,我們這些後生小輩,以張先生馬首是瞻。面對教育界的污垢和黑暗時,面對教育界破壞法紀、輕蔑人權的惡老師時,希望張先生給我們起正面的示範作用,令我們無畏地去揭露和對抗。
  敬此!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香港教育學院畢業生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八月十日二零零四年

深入探討

  怎樣打破這些惡性循環呢?社會上提出兩個方案包括,第一,提高教育學院收生標準,吸納更多好成績高考生;第二,將教院升格為大學,提高教育學院地位。
  這兩個方案可以解決問題嗎?不能。........

                刊載於《信報》 2003年6月28日

 

  我的結論是教育學院與綜合性大學合併符合香港總體利益。香港政府應該積極去促成,責無旁貸。........   
               本文摘自2002年5月16日明報《論壇》